不僅僅是青袍人，在場的黑衣人都很震驚，他們曾經踏上過祭壇，知道要讓透明的水晶球變成黑色是一件多困難的事情。

“越快染黑水晶球，就代表他對於臣服殿主並沒有一點抗拒，而且染黑的水晶球這麼多，看來忠誠度很高啊。”青袍人鎮定下來以後，心裏對於淩天的懷疑就少了許多，因為水晶球是可以看出祭壇上的人對鯤鵬的忠誠度。

“當初我踏上祭壇的時候，最快染黑三顆水晶球，最後染黑的水晶球數量也就在八顆！”

“你算什麼，我記得千殿最強大的弟子，他直接染黑九顆水晶球，最後隻差十顆就可以把九十九顆水晶球給染滿。”

“誰這麼厲害？”

“還能有誰，不就是副殿主嗎？”

“.....”

在祭壇上的淩天，正在經受萬般痛苦，在第一次的黑色氣霧被消滅掉以後，更多的黑色氣霧湧入到身體內，而且更強大的力量再次出現，即便是混沌神火和混沌神木，也沒有辦法很快消滅掉這一股力量。

這是鯤鵬的力量嗎？淩天咬著牙，他的每一寸血肉都仿佛在經受碾壓，要不是混沌神木加上小世界的木靈氣在極速恢複他的身體，很可能他已經成為一灘肉泥。

幸好在踏上祭壇的時候，淩天把迷幻獸悄悄的放在石柱後，不然的話迷幻獸在這一股力量的擠壓下，說不定直接就死掉了。

不過很奇怪的一件事，不管是黑色氣霧還是莫名的力量，都沒有對淩天衣領裏的雷靈做什麼事情，似乎雷靈對它們天生就有免疫力。

“為何不臣服於鯤鵬，隻要臣服鯤鵬神祖，你將可以得到時間的力量，在時間長河中永遠的存活！”

“你當我是傻子啊，即便是掌握時間之道的鯤鵬，也不可能永生不死不滅！”淩天在心裏呐喊道，他才不相信什麼永遠存活，即便是與天同壽，這天也有滅亡的時候。

“臣服吧！”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，湧入淩天體內的黑色氣霧也越來越多。

混沌神火把黑色氣霧都給灼燒掉，也正是因為如此，在祭壇邊緣的水晶球一一被染黑，還不到一刻鍾時間，就有七十九顆透明水晶球變成濃鬱的黑色。

臣服是不可能的，這輩子都不可能臣服任何一個人！淩天咬緊牙關，如果有人脫掉他的衣服，便可以看到他的血肉在不斷的坍塌和重生。

這種血肉上的痛苦對於淩天來說，還是處在可以接受的程度，如果是神魂上經受無窮盡的痛苦，他直接就慘叫起來了。

“七十九顆水晶球被染黑了，難道他要超過副殿主的記錄嗎？”

“太恐怖了吧，千殿的記載中，能達到七十九顆水晶球的弟子，也就寥寥三四個人！”

“難不成他在外界就已經臣服於鯤鵬殿主嗎？”青袍人看著祭壇上的淩天，心裏不由得想道。

越來越多的水晶球變成黑色，即便是青袍人都無法保持鎮靜，因為淩天讓九十八顆水晶球都變成黑色，隻差一顆就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