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上聿轉身看她,“都吃飯時間了,還不快點。”

穆婉慢悠悠地站了起來,拎起包,朝著項上聿走過去,“是在酒店吃飯嗎?”

“帶你去見我一個朋友。”

項上聿道,走了幾步,看向她。

那雙眼睛太魅惑了,太會勾人了,讓他很煩躁。

“把美瞳拿掉。”

項上聿命令道。

她爸爸都沒這麼管過她,甚至在她叛逆期的時候。

項上聿管的太多了,讓她心裏很不爽。

“不想拿。

我覺得戴上美瞳後好看。”

穆婉直接拒絕道。

項上聿臉色差了幾分,“你準備好看給誰看?”

“你呀,除了你,你以為還有誰?”

穆婉麵無表情地接上他的話。

“我不需要,把美瞳拿了。”

“我不想拿。”

穆婉堅持道。

項上聿勾起嘴角,幾分邪佞,更多的是警告,“我這是最後一遍問你,拿不拿,如果我不拿,我幫你拿。”

穆婉表情都懶得變化,死氣沉沉地,“你幫我拿吧。”

項上聿咬牙,“我怕髒了我手,不拿出來,就不用出去了。”

他出門,重重的關上了門,看呂伯偉站在門外,陰陽怪氣地道:“你倒是敬業。”

呂伯偉低著頭,什麼話都不。

項上聿看呂伯偉不聲不響的,情緒沒有發出來,一腳踢在了垃圾桶上,發出很大的響聲。

穆婉聽到外麵的聲音了。

她知道,應該順從著項上聿。

他東,她就去東。

他西,她就去西。

百依百順,用心討好,放下他的警惕。

可,骨子裏的傲骨,血液裏的脾氣,不是一時半會就會被抹殺的一幹二淨。

她蜷縮在了沙發上,閉上了眼睛,本來就累了,睡了一會,被敲門聲吵醒。

“誰啊。”

穆婉問道。

“夫人,是醫生,項上聿那邊派過來的醫生,要讓進嗎?”

呂伯偉問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穆婉過來,開門。

醫生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,道:“項先生讓我過來問美瞳拿出來了嗎?”

穆婉翻了一個白眼,“他有完沒完?”

“項先生,如果沒有拿出來,讓我拿出來,給他交過去。”

醫生低著頭道,帶著求饒的語氣,“請夫人不要為難我,我如果沒有做到,這輩子就別想做醫生了。”

“我倒是納悶了,他跟個獨裁的法西斯一樣,你為什麼要聽他的話,為什麼要給他工作,他不講道理的。”

穆婉擰著眉頭道。

“院長讓我來,我不得不來啊,我也不想來。”

醫生無奈道。

穆婉明白了。

項上聿的朋友是部長,或許,不止這個一個朋友在G,他的朋友非富即貴,一個電話給院長,院長也不得不從。

她也不想為難無辜的人,自己把美瞳拿了下來,放到醫生手裏,“去交差吧。”

“謝謝夫人,夫人真是大好人,昨晚夫人發高燒,也是我過來,夫人的心事很重,積勞成疾,抑鬱成病,最好要去看下心理醫生調解下,心病是大事,及時疏通比較好,積壓久了,更難治愈。”

醫生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