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熙將自己所有人手都派出去尋找,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。

他真的快瘋了。

徐誠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盛延熙,站在那裏,神陰鷙冰冷,可是這都不是重點,徐誠隻是覺得,這樣的盛先生,下一秒可能會殺人。

那種真的會是自己的動手的狠厲。

徐誠心中歎息,也著急。

“總裁,聯係了秦震,他會幫忙。”

現在,他都找到秦震身上了,不管是什麼方式什麼手段,以找到人為準。

而現在,距離他們知道喬向暖失蹤,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了。

可實際上喬向暖已經失蹤不隻是四個小時了。

如此冰冷的深夜晚上,他們不敢想,真的不敢想。

不知道會不會找到人,更怕的是找到人之後,人是否還活著,還完好的活著!

這個晚上,怕是很多人徹夜難眠了。

時間一分一秒都像是在撕扯著人的心,直到盛延熙接到了秦震的電話。

同時徐誠接到警方電話,他們同時得到了有用的消息。

所有人在一瞬間,迅速出動,在寂靜的寒夜裏,像是急奔的閃電,一瞬而過。

……

喬向暖疼的昏過去,是被一瓶水給潑醒的。

她渾身疼的無法忍受,頭是最疼的,整個人頭暈,惡心。

頭發突然被抓住,迫使她抬頭,看到的是一個已經清理的很幹淨的男人。

跟之前落魄不同,他剪了頭發,刮了胡子,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不過衣服不怎麼合身,不知道他穿的是誰的衣服。

喬向暖才終於看清楚這個人的長相,很普通的一個人,走在人群中,絕對不會被人注意到的。

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暴怒時候的瘋狂,甚至顯得有些靦腆。

等喬向暖看向自己的時候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和臉龐。

“我想著你這麼漂亮,也是第一次,也得有點儀式感。我這個樣子,還可以吧。”

喬向暖看著他,虛弱的開口,“我好疼。”

“是嗎?抱歉,剛才沒有控製住,傷到你了,別怕,我一會兒會溫柔點的。”

說著,他就將喬向暖給提起來,而此時地窖內,多了一張簡易的行軍床,鋪上了被子和褥子,攝像機也架好了。

他把喬向暖放到了床上,然後去開了攝像機,笑著,動手,去解喬向暖的衣服。

喬向暖突然慌亂,趕緊的開口,“你……你先把我放開。”

她綁著手腳,其實根本不方便。

而男人看著她的樣子,確實不太方便。

但是,他沒在意,“我怕你跑了掙紮,所以先脫衣服。”

“等等……我知道我今天逃不了了,但是你都說了,你的第一次需要儀式感。你把自己整理的幹幹淨淨,我去這麼狼狽,不好。不然,你讓我洗洗幹淨好不好?”

男人思考了下,”行,你稍等。”

男人起身,離開地窖,他真的完全不擔心喬向暖跑掉。

而喬向暖著急的,四處看看,忍者渾身的疼痛,坐起身來,正好攝像機就在床旁邊,她使勁兒的晃著腳,將攝像機踢到,下床蹦過去,蹲下神來,抓住攝像機的支架,雖然她根本知道自己能做什麼,若是一會兒那個男人來了,她就算是拚命都要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