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和楚子嶽攤牌(1 / 2)

畢竟,她是慕初夏的媽媽,不是嗎?

可沒有想到,慕初夏居然那麼絕情。

慕初夏的性格……像自己更多一點吧!

因為,她也是一個絕情的女人,可她偏偏又很多情。

寒韻看著西門霜,懊惱的說:“反正,我以後是不會去討好慕初夏的。”

西門霜看著寒韻,寒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對冒出慕初夏的厭惡和憤怒。

西門霜在心裏歎了一口氣,她是希望慕初夏和寒韻兩人能好好的做姐妹,畢竟,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可是……看目前的情況是不可能了。慕初夏接受不了寒韻,寒韻……更加接觸不了慕初夏。

寒韻是自己的女兒,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,西門霜非常了解寒韻,寒韻是一個非常驕傲的女孩子,因為自己的命令,寒韻去討好慕初夏,而慕初夏又給了寒韻難堪。

現在寒韻心裏肯定很恨慕初夏,別說是姐妹了,這樣子……說不定會成為仇人。

西門霜雖然知道寒韻現在不喜歡慕初夏,但她還是沒有猜出寒韻的心思。

寒韻心裏想的是,從慕初夏手中把宮辰逸搶過來,讓慕初夏後悔,讓慕初夏一無所有,不管是媽媽還是男人……都是她的,慕初夏都休想跟她爭。

她今天也在暗處見過宮辰逸,是個很優秀的男人,足以配得上她。

宮辰逸這個男人,她要定了!

她要把所有屬於慕初夏的東西都搶過來,讓慕初夏一無所有,要讓慕初夏明白,雖然她們都是一個女人生的,但她們的命運,是不一樣的。

--

宮辰逸回到家,等待他的是客廳裏坐著的孫美幼和宮何建。

一看孫美幼那樣子,宮辰逸就知道,孫美幼又在他爸爸麵前吹枕頭風了。

宮何建本來是聽了孫美幼的話,覺得宮辰逸對宮夢琪可能有點過分,可是……一看到宮辰逸臉上的傷,他就皺起了眉頭:“怎麼回事?臉上怎麼受傷了?”

孫美幼心裏一驚,怎麼也想不到宮辰逸臉上的傷看上去這樣明顯,當時在夜色裏,她還以為沒怎麼傷到呢。

宮辰逸淡淡的看了孫美幼一眼:“被宮夢琪抓的。”

宮何建皺著眉瞪著孫美幼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
孫美幼和宮夢琪兩人哭哭啼啼的把他叫回來,說什麼宮辰逸又怎麼怎麼對待宮夢琪了,偏偏就沒有說宮夢琪把宮辰逸抓傷的事情。他當時也在宴會,但和幾個老朋友聊天,並沒有看到事情的經過。

“宮夢琪發狂了,想要去抓齊陽柏和慕初夏,我去阻止,宮夢琪把我抓傷的。”宮辰逸淡淡的說。

宮何建皺起了眉頭,不悅的瞪著孫美幼,這樣的事情,孫美幼怎麼沒給自己說?

就算宮辰逸不是孫美幼的親生兒子,但這麼多年,孫美幼也是看著宮辰逸長大的,而且……宮辰逸對待孫美幼雖然不夠親近,但也沒有爭對她為難她,以前宮夢琪生病的時候,宮辰逸比他們當父母的都還更愛護宮夢琪,還強行抽取了宮叢的骨髓去救宮夢琪,宮叢都差點兒丟了性命。

宮辰逸這樣對宮夢琪,怎麼孫美幼卻這麼恨宮辰逸呢?

宮何建覺得,自己當初再婚的決定也許是錯誤的。

在宮何建不悅的視線下,孫美幼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,嚅囁著嘴唇,呐呐的解釋著:“我……沒有看到辰逸受傷……”

她這蒼白的解釋當然是沒有人相信的。

宮辰逸看著宮何建,淡淡的說:“爸爸,我認為,夢琪的情緒……很不穩定,今天在宴會,那麼多人,她好像發了狂一般,也許……我們應該把夢琪送到第四醫院去看看。”

第四醫院是本市的第一精神病醫院。

“辰逸!!!”孫美幼睜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宮辰逸:“不管怎麼說,夢琪都是你的妹妹,你就這麼容不下夢琪嗎?”

宮辰逸嘲諷的挑眉,看著孫美幼:“阿姨,你說我容不下夢琪?我如果真的容不下夢琪,那些年,我不會費盡心力的幫宮夢琪尋找醫生,在夢琪患病的那些年,如果不是我一直堅持,夢琪,早就沒在這個世界上了。”

孫美幼默然,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宮辰逸說的很對,在夢琪患病的那些年,他們都快放棄夢琪了,是宮辰逸一直不放棄,最後,才有了宮叢的骨髓救宮夢琪。

不然,宮夢琪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
“你是夢琪的媽媽,你難道不覺得夢琪的脾氣暴躁易怒嗎?我並沒有說夢琪是精神病,但去檢查一下,更讓人放心,不是嗎?”

孫美幼沉默,還能怎麼說?

總不能攔著不讓去檢查吧?